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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默】流水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去我愛你我他媽的旋轉霹靂爆炸愛你QQQQQQ
媽的太可愛咧!!鱷魚睡衣!!偷看日記!!我語無倫次了!!!!真的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啊啊我愛你!!!!!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义庄棺:

*我真的恬不知耻地开了这个坑,瞎几把写bug超多


*杏花君x默苍离


*感謝溫皇,狼主的友情出鏡,ooc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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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就是一篇长长的流水账,就和冥医先生的日记本一样。    
    


冥医先生的日记本。    


冥医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这是从最近开始的,实话实说,为什么能定下“是流水账”的结论,也许还要从别人那里得知。 ﹉﹉﹉﹉﹉﹉﹉﹉﹉﹉﹉﹉﹉﹉﹉﹉﹉﹉﹉﹉


客厅的灯熄灭得越来越晚了,杏花君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头疼了起来。


“苍离——”


他翻了一个身,对着亮堂堂的卧室门口叫了一句。


半晌,没有人回复他。不过很快就听见了默苍离趿着拖鞋踢蹬踢蹬走过来,冥医似乎想要张口再说点什么,结果——


对方只是一声不吭地走到卧室门口彬彬有礼地带上了卧室的门。刺眼的灯光蓦地暗淡下来,卧室里一篇漆黑。


“……”


苍离真的很有礼貌。


不对。


“苍离啊——!”


冥医的声音闷闷地从房间中传出来,慢条斯理中夹带着丝许无奈。


“嗯。”


默苍离放下了手中的笔,应了一句。


“已经很晚了,晚睡的好处需不需要我告知给你?”


“不需要。”


在被窝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冥医似乎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睁着眼呆呆地看着死气沉沉的卧室门。


“唉……”


不知道过了多久,默苍离小心谨慎地拧开把手,侧着身子钻进暖烘烘的卧室,一片漆黑中,他什么也看不清,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床边脱掉衣裤,接着靠在床头朝那边睡得安安稳的冥医。


默苍离伸手向床头柜摸去,然而那个ipad却始终不见踪影,拉开抽屉也找不到了。


“杏花。”


换做他被无视了。


“杏花君。”


“杏花,我知道你还没睡着,把平板还给我吧。”


被窝里紧紧揣着pad的杏花冷不丁打了个哆嗦,黑黢黢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凝结了。


“苍离,你再不睡就要命了…!”


冥医露出一个脑袋不依不饶地劝诫。然而对方却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过来,冰冰冷冷的手伸进了冥医的被窝里。


“我不会给你的,快睡吧,不然我网费都不会帮你交了!”


默苍离抽出了手立在冥医的床边,依冥医看来,对方大概是怒了。不至于吧……只是希望默苍离不要熬夜玩平板然后偷偷藏了他的平板……不对,他是那种生过气的人……?


“杏花,没用的,你藏哪里我都会找到…”


默苍离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起伏,但是在冥医耳朵里偏偏听出一丝丝妥协,他心里开始偷着乐,全然不觉默苍离钻进自己被窝里面。


其实也没有其他的目的,就是默苍离懒得和冥医抢东西,索性钻进人家怀里面直接用,于是整个被窝都光明了起来,冥医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苍离,你记得早点睡,晚安。”


冥医松开了手,搭了一条胳膊在默苍离肩头,闭上了眼和周公下棋去了。


谁叫有默苍离在前,他的所有原则都不成原则了,说来也是很奇怪的。


翌日上午冥医有一个万济医会的医学讲座需要参加,关闭掉闹钟,他习惯地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被子,还有那个某人爱不释手的ipad,正安分守己地横躺在床头,好像之前为默苍离服务的只是一块无辜的板砖。


冥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想我有病了喔我居然和一个平板怄气!


他换好衣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走出了卧室。


苍离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茶几上,鼠标垫旁是摆放整齐的备课录,笔记,还有资料,昨晚匆匆写过的钢笔笔盖大概是忘记盖上了。


冥医又感觉很头疼了——在他的心目中,默苍离应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一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严苛,一种则是漫不经心站在自己身旁,时而是一只疏懒的猫,时而是埋头自娱自乐的……孩子,而且,似乎后者更是冥医所熟悉并且容易亲近的。


所以冥医往往要废很大周章去斟酌哪一面的默苍离才是自己更容易接近的默苍离,以至于很多话想说也说不清楚,他不敢确定默苍离对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看法,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共居一室,可说却又不可说。


公寓外响起几声鸟鸣。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在那棵还没有开枝散叶的槐树上跳来跳去,小区很大,晨练的人也陆陆续续地三五成群在一起锻炼身体。


蜷在床上蒙头大睡的苍离和那群活力四射的人们好像真的不能以相同的方式沟通,于是冥医深深地觉得抽屉里那本日记本,或许是冥医真正走进默苍离的一个过渡期,一个缓冲带。


“我还是希望有什么话,能大大方方说给你喔,不过也许是我想太多,唉。”冥医自言自语地走进厨房,利用仅有的几分钟时间为默苍离热好了馒头和白粥,自己匆匆吃了几口便出了门。


万济医会讲座现场。


这次的讲座主讲是苗疆人士神蛊温皇,内容是目前医学各方所重视的心理健康与疾病问题。根据温皇多年的临床实验,治疗心理疾病的解决方案已经取得初步进展,然而在药品的研发途中还是遇到了一定的难题。


“有够好笑,真搞清楚是谁叫他来办讲座的……”


冥医扭头对一旁的千雪孤鸣小声地吐槽。


“……冥医先生,话不能这样说啦!温仔虽然有的时候让人搞不懂,不过他的出发点是没错的!”


“算喽算喽,不是有句古话叫医者难自医么?等他什么时候把血枯蝉赔来我才相信他医得好其他心理疾病患者喔!真是想想都叫人无法忘怀。”


冥医抱臂,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而那句“医者难自医”,却突然让他有一种彻悟——靠他自己,恐怕根本就不能医好自己的心病。


放在裤子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冥医道了个歉,溜出现场去接电话。


“冥医前辈,打扰了。”


“喔,是俏如来。有事吗?”


“老师今天没有来,晚辈听学校其他老师说是身体抱恙,不知是否有大碍?”


“啊?是吗?我现在也不在家里哦,我回去看看。”


“好,麻烦前辈了!”


挂断电话,冥医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去,苍离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还是说……出了什么事……?


不,等冥医拧钥匙进到家门,看到默苍离正穿着自己给他买的墨绿色鳄鱼睡衣从厨房拿出一杯牛奶的时候,他有一点生气,但更多的是虚惊。


“杏花,你回来了。”


咕噜噜,默苍离窝在了沙发上玩ipad,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


“苍离,你今天怎么不去学校?你要旷工哦!”


“杏花,你今天怎么从医院跑回来了,你要旷工吗。”


“……今天不是我值班。”


“我有向领导申请,只是忘记告诉你了,赤羽会帮忙代课一天的,不用太担心我。”默苍离点开了数独,聚精会神地挑战最高难度。


“俏如来挂电话给我说你病了,好喔,你在家里健健康康待着玩艾派,不去上课。”说完,冥医就伸手去摸默苍离的额头还有他的后背,但是这件鳄鱼睡衣实在太厚了。


“有没有发烧?昨天都还好好的,就是手有点冷,这件不要穿了,活动也不方便。”


“杏花,给我买衣服的时候你说很可爱,买完我穿了你应该很高兴,现在又要我别穿,你到底要我穿还是不穿。”默苍离任由冥医把手艰难地伸进后背,“俏如来,还是不够心静,他应该全身心投入我之前为他布置的实践任务,而不是分心考虑我的身体。”


“根本没有发烧……啊喂!你这样就太无情了,被学生关心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才对吧。”


默苍离放下了ipad,又喝了一口牛奶:“有你回来关心就够了,学生应该认真履行自己的义务。”


“话是这样讲没错啦,可是他不打电话来我怎么知道你没去学校?”


冥医后知后觉地品味到默苍离一番话的内涵,突然之间就“欲辨已忘言”了。


“呃……反正你记得要告诉我就是了,不然我很害怕你把家掀掉……!”


“中午了,做饭吧。”


冥医在餐椅的椅背上拿起围裙,发出了标志性的长叹。


然而默苍离却跟了过来,站在厨房的门边开口道:“杏花,我知道你今天不值班,所以我今天才不去学校。”


“杏花,你是不是有话一直想和我说。”


冥医打开碗柜的手停滞了,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默苍离的问题,没错,他有,但是他还完完全全没有做好准备……


“我有话想说,你会听吗?”


“我当然会,你说。”冥医转过身面对着默苍离,面对这张既熟悉又陌生起来的面孔。


“我之前看过一部剧,里面有一位和你很像的医生。不过这位医生似乎更加不幸,他辉煌的医道因为一个病患的死去而备受打击。”


“他受到了铺天盖地的谴责和抗议,不过因为只是一场医患纠纷,他被法律所庇护而没有收到实质性的伤害。因此,他还是安安稳稳当着悬壶济世的医生。”


“然而夜阑人静的时分,他常常痛彻心扉,因为越安乐,就越让他难以忘却那个死去患者之痛苦所加之于他的痛苦。所以他决定了,每医治好一个病患,就让自己冷漠一分,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他就会在治好更多人的同时变得麻木。”


“这样,即使不论谁死去活着,都与他无瓜葛,在他完全漠然的时候,他就可以放弃行医了,并且毫无亏欠。”


冥医面色开始凝重了下来,默默地听着默苍离波澜不惊的话语。


“治好一人,无情一分。”


“所以我想问你,杏花,你的最后一位病人,会不会是我。”


“……”


“或者说,你的最后一分冷漠,会给谁?”


“不对,苍离。”冥医沉吟许久,答道,“你明明清楚我的答案。你一定是我的最后一位病人。”


“我留给你的是最后一份善良,而不是最后一份冷漠!”


默苍离没有继续下去,空白在冥医话语的尾音之后悄然蔓延,一片乳白,吞没了地板,吞没了空气,吞没了思考。


“所以,杏花,我的答案也等同。不需要再苦苦纠结自己所作所为,对我而言是否正确。”


“你已经对我足够了解,而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太执著,只会让自己慌神,让我也不知所措。”


“苍离……”冥医的胸腔郁结着一团一团的歉意和愧疚,随时随地,会从他的口中流泻。


然而默苍离上前拥抱了冥医,把下巴抵在对方的肩头,闭上眼睛徐徐说着:“至于你说的我是不是有心理疾病,还是抑郁,还是网瘾,我都不认同。”


“……”


这内容,为什么似曾相识……


“……好个默苍离……你……你怎么能做偷看别人日记本的事情……!”


“杏花,你不要生气,这可以说是偶然,也可以说是必然,如果你不会忘记你把它放在枕头边,我又怎么看得见。”


“我哪里有放在枕头边!”


“难道杏花想说是我放的。”


“…………算了,总之以后不要再提这桩了,我会很羞!”冥医佯怒并回抱对方,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就算是流水账,杏花写得也很好,就算方才那个很冗长的医生自述被我概括出来,也没必要难为情。”


“难得听到你对别人有这么高的评价……不对,什么叫流水账,日记不应该就这样写吗?还是说你们大学教授还有啥新奇的写法喔!真是奇怪……”


默苍离拍拍对方的后背,在冥医脸颊上吻了一下。


冥医,围裙都吓掉了。



——end——


哇…………我真的不會啊………崩潰了………總之想表達的就是一個希望努力了解智者擦的杏fa不停糾結、腦內各種os、最後被吧唧一口親醒了的故事,沒有邏輯,文筆小學水平,矯情拖沓()


@-诡芽- 都是她逼我的【接下我這口大鍋,並且不許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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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诡芽-liangjintu 转载了此文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去我愛你我他媽的旋轉霹靂爆炸愛你QQQQQQ媽的太可愛咧!!鱷魚睡衣!!偷看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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